才能安心。
阮凝玉道:“像姜知鸢这样的女子,惯会装可怜,而你与姜夫人都是强势的性子。”
“可是太过刚硬强势,便会越显得姜知鸢弱势,就算你同姜夫人再有道理,令尊也只会越发怜惜这个可怜的二女儿,这样反倒是给了姜知鸢博同情的机会。”
听完,姜婉音若有所思。
两人分别后,又再上了一堂课。
用过午膳后,阮凝玉想着这时候七皇子应该在男人的斋房。
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慕容深了,阮凝玉担心他会不会又在皇宫里被人欺负了,又担心谢凌对他要求过高。
慕容深在她眼里如同只雏鸟,她怎么也放心不下。
于是便打算去谢凌的斋房看望下七皇子。
刚进那寂静的庭院,阮凝玉却被守在斋房门口的负雪给拦住了。
负雪看见她脸上便写满了厌恶,“表姑娘,这里是公子的斋房,你来这里做什么?!”
阮凝玉素来知男人的这个侍卫不喜她,于是便想跟他争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