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楚地传到了对面。
离得不远,所以谢凌望过去时,便看见了堂妹轻轻掀起了表姑娘的衣袖,他一眼就见到了烙在阮凝玉胳膊上的疤痕。
他那被日光照成浅棕色的瞳孔缩了一缩。
表姑娘的肌肤在光下白得过曝惊艳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。可是这样的美感却被上面那道虫子爬行似的疤痕给毁得一干二净。
在谢老太太看过来之前,谢凌收回了目光。
他接过嬷嬷递过来的紫铜寿纹手炉,便将其塞在了老太太的手里,“祖母身子不好,更要注意保暖才是。今儿便纵容祖母一回在外头看半天的戏,待祖母的病好了,便将戏班子请到谢家个把月,随祖母什么时候听腻。”
谢老太太却留意到了姑娘们那边说的话,她方才也感受到谢凌看向了那边。
谢老太太问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见祖母心思探寻,谢凌低着颈,端的是君子的温雅恭顺,以及世家继承人的淡薄。
“表姑娘触了家规理应受惩戒,何来心疼这一说?”
谢老太太看了他一会,这才相信了他说的是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