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。
再后来。
若真的是阮凝玉利用媚香引诱他,害他接二连三地做那些梦,他也认栽了。
他赢了一辈子,不介意输给她。
阮凝玉又道:“你是我见过年轻人里最老成也最迂腐的,你的脸又臭又硬,张口闭口全是仁义道义,动不动就喜欢教育人,还天天罚我,敢问谢大人,我还敢亲近你这位表哥吗......”
“你唤我什么?”
谢凌拧眉。
谢大人?
她现在顶多唤他谢先生才是,为何会称他为大人?
谢凌总觉得她话里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,于是目光未从她的脸上移开过一寸,点漆的凤目不知在想着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