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,便只能忍耐。
这时,她刚弹完一小段,就该轮到对面的白薇雨弹剩下的了。
可是白薇雨又心不在焉地看向屋外。
连弹到哪都忘记了。
谢易墨的耐心彻底耗尽。
“白姑娘一直弹不好,怕是心里在想着大堂兄吧?”
峥的一声,白薇雨又弹错了。
她无措地将双手垂于膝上。
“二姑娘......我没有。”
谢易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白姑娘,今日便切磋到这吧,想来堂兄也在思念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