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表哥和颜悦色。
每次触及到她明珠般澄澈的目光,他都害怕会被她知道是他拿走了她给小侯爷的香囊,怕她知道他这位光风霁月的表哥也会有这样卑劣的一面。
也怕她用夷然不屑的目光看他。
明明内心的自己恨不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拉着她的裙摆求她多留在这里一会。
可越这样,谢凌洁白如玉的容颜越是一片冰冷,“没什么。”
说完,侧过脸继续看文书。
“表姑娘回去吧,以后无事不要在庭兰居里走动。”
被倒打一耙。
阮凝玉:......
好气,气死了。
好像是她恬不知耻地过来一样。
但见谢凌苍白的脸色,都这样了还在办事,于是她只能憋了回去。
“那表妹便离开了。”
她对他万福完,走了。
她走的时候,木椅上的男人向她投去了一眼。
因屏风的遮挡,他这个地方少阳光,而她站在日光明媚之处。
就如同这段禁忌悱恻的关系,他在阴暗处,她在明处,光明磊落,落落大方。
任他情意翻涌,任死板的山哗然,她却了然无闻,却片叶子的摇撼都不曾听见。
她走之后,适才的焦躁不安又如巨浪裹挟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