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
火光将廊下映出一片红。
只见穿着月白暗丝衣袍的男人正站在廊庑上,雪的颜色衬得他更加清朗,灯笼的暖色将他冰冷隽刻的容颜晕染得柔和。
而白薇雨便站在他的身边,仰头,眼眸亮亮地同他说话,像画上的才子佳人。
白薇雨听到脚步声,欣然回头,“表姑娘,你来了。”
阮凝玉今日穿着与平时极为不同,穿了条石榴裙,裙摆如绽放的石榴花,浓烈的红,连廊庑檐角挂着的红灯笼的色泽都被她给比了下去。
与鲜妍裙子截然相反的是,她今日只挽了个素髻。
谢凌看了看,她鬓边已然没有他赠的那支海棠玉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