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谢妙云,无疑是触到了男人的逆鳞。
但阮凝玉之所以会这么问,并不是担心谢凌的亲事,他退不退亲都与她无关。
她担心的是许清瑶和谢凌的关系。
春绿在庭兰居里当婢女的同乡告诉她,男人一直跟许家有书信往来。
她怕谢凌又跟谢夫人旧情复燃。
谢凌却是顿足,侧过身,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“表妹,白姑娘先前送给你的那支簪子不适合你。”
阮凝玉喉咙微梗。
他在说的是白薇雨先前送给她的那支白玉兰簪子,白薇雨故意把成色不好的小家子气的那支给了她。
后面阮凝玉便发现了,也发现了白薇雨送给她的那枚玉髓也是有瑕疵的。
她隐隐约约发觉白薇雨不喜欢她,所以白薇雨赠她礼物都是起了“戏弄”的心思。
阮凝玉实在不屑于跟白薇雨玩这些小孩子间的算计。
但这件事,她谁都没提,她只跟白姑娘做表面功夫,反正又没牵扯到自己的利益。
但没有想到,谢凌察觉到了。
见她站在那,柳眉微蹙着,似是不解。
谢凌又道:“过几天,我再送表妹支更好的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