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正无所顾忌地窥着她的容颜。
明明当初她戏谑地叫他给她画一幅画像,盛况空前的宫宴上,他一身清瘦的官袍显得他孤立寡与,见他持着画笔铺绢作画,阮凝玉看着她这位泠然如雪的表哥,便生了戏弄的心思。
于是她故意上前一步,步步逼近她这位表哥。
她将她那张明艳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,红唇勾着,“谢夫人,可看清楚了?”
“用不用本宫再近一点?”
她身上带着香气。
当时的谢凌却是面无表情,他眼观鼻鼻观心,一如既往的古板,他还是跟之前一样掩饰不了对自己的厌恶,长眉克制地拧着,唇也紧抿,像个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