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见男人早已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约莫一刻钟后,医女便处理好了,她吩咐阮凝玉,药膏早晚涂一次,近来不可剧烈活动,要多躺着养伤。
阮凝玉以为谢凌早已离开了。
没想到在医女刚走出去不久,她便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,抬头一看,竟是表哥。
他站在门前,一身月衫,眉目如画,唇边还浮着一丝令她熟悉的笑意。
不知为何,阮凝玉后面越来越发觉,谢凌变得爱笑了,尤其是看着她的时候更觉得亲近,即使他周身的疏离冰冷感永远不会融化。
谢凌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提着红酸枝食盒的小丫鬟。
“饿了吧,祖母前日给我那送去了几只胜芳蟹。”
阮凝玉见到他进来后什么也没说,在便她面前的那张桌前坐下,丫鬟将食盒打开。
眼见谢凌洗净手,而他竟亲自用工具给她剥蟹,阮凝玉不免眼皮一跳,何况她还在意着他适才跟老太太说她轻浮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