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说起,女人家所用的口脂带着甜味。适才险些晕厥,便无意冒犯了表妹。”
说完,两片薄唇又重新合上了。
阮凝玉顿住,就这样?
谢凌的解释平淡得好像是他刚才需要喝一口水,恰好旁边有水,他便拿起来喝了。
她傻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谢凌说完便将那脸又重新侧了过去,还闭上了眼睑,在那假寐,堵住了她所有要问出口的话。
男人给她的感觉依然是拒绝沟通,仍旧是高贵冷艳。
阮凝玉胸膛剧烈起伏,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。
她气得忙去调整呼吸,她觉得自己需要缓一下,想想怎么该跟他对峙,她现在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。
天知道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有多大,这可是那位以克己复礼著称,一举一动皆严守礼数的谢玄机啊,她真的想问问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,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马车瞬间陷入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