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忘记自己最初来此地的目的。
于是起身的时候,表姑娘便假装不胜酒力,她摸着头,烟雨朦胧般的柳眉蹙着。
“表哥,我好像头有点疼......”
接着,她便趁势往谢凌怀里一扑。
或许读圣贤书的男人都是会怜香惜玉的。
谢凌伸手,儒雅地扶住了她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一如既往的柏子香,很特别,她很少在别人身上闻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