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发抖。
刹那间,空中闪过金光,那支金叶簪再度掉落在了地上。
屋内的男人意有所觉。
阮凝玉猝不及防地回眸。
屋内,那盏烛光微弱如豆,在幽暗中摇曳不定,将周遭的一切都晕染得影影绰绰。
谢凌的面容隐在阴影里,阮凝玉只能见到他静静坐在椅上的大致轮廓,那身姿如同青山玉骨。
那双长眸依然是清凌凌的,里头依旧沉淀着他所推崇的矜重端雅,眼皮就像是最干净的一片薄雪,可这会儿他眸光清润,在夜里透着叫她心惊的犀利。
眼前的男人跟失明前无异,屋内灯光昏暗,阮凝玉竟然有一刻觉得他并没有失明,他的眼还是好的,还是能看见她的。
更有甚者,阮凝玉觉得谢凌的目光在雨夜的黏腻里,轻轻地攀上了她的脸侧,激起她玉肤的层层战栗。
“表妹,可是什么东西掉了?”
这时,他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