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微笑:“表姑娘,可有什么吩咐?”
阮凝玉却看了眼男人寝屋所在的方向,捏紧帕子,“也没别的。”
“不知,表哥的眼......好得怎么样了?”
阮凝玉提起了一颗心。
书瑶道:“大公子的眼睛还是老这样。”
看来,昨晚是没有复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