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些时日,又怎能瞧出朝中究竟是哪位官员叫得最凶?又怎会知晓,到底是哪些官员与江南巡抚、豪绅暗中勾结......”
“更无从发现,究竟是谁一直在给江南巡抚通风报信。”
谢易书怔住了,他抬首,便看见了谢凌脸上轻淡又从容的笑容。
他后知后觉:“所以堂兄......是故意的?”
莫非堂兄是在装失明?
谢易书又去看男人的眼,可那双墨目里头还是没有焦距,任由阳光透过他的瞳孔,里面也平澹无奇,如同玉石蒙了尘。
谢凌知道他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谢凌温声道:“别担心。”
“左御医此前给我诊治,言明只要我不再忧心如焚,心平气和,不出十日眼睛便可重见光明。”
谢易书急声:“当真?!”
谢凌露出一抹温和笑意,“嗯。”
“所以堂弟无需忧心。我的眼疾一事,切不可告知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