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却是什么呢?
谢凌冷峻地俯视着她:“顶撞长辈,此乃大不敬之举,家规森严,断难轻饶。”
就是这一句话,害她被罚抄了双倍的孝经。
阮凝玉思来想去,垂下眼帘,只是道。
“表哥,我不委屈的。”
谁知本来希望她能对着自己撒娇与诉苦的男人,听了却是沉了眸。
他面上虽没表示,那双眼也如无波澜的湖面。
可阮凝玉隐隐能感觉得出来,他不太高兴。
但她并不太能理解。
他在不高兴什么,有什么不高兴的。
本以为她能赶紧结束与表兄的对话。
谢凌这时却轻轻叹了一口气,而后便继续对着她微笑。
男人一身长衫映着漏窗辉光,如同清霜笼在周身。
他并不经常笑的,可近来阮凝玉见到他笑容的次数远远超过了上辈子的总和。他悲悯众生,淡静如竹,眉清目秀,语调温和,笑起来也比常人要好看得多。
阮凝玉见到他阳光下露出的笑意,抬了眼皮,她突然有些无比恶意地去揣测世间的其他美人:她们在谢玄机千年才露一次的笑容面前瞬间黯淡无光,也俗不可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