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,不过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他决定的事,就不会再发生改变。
他愿用自己的力量,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让她在他的守护下,岁月安稳,安康无虞。
闻言,阮凝玉不禁用力,手指碾落了一点儿白色糕屑在膝上。
她拂了拂衣摆,便淡定地看了过去。
她没再去想那个男人。
她尝了一口杏酥饮,“挺好吃的。”
阮凝玉此次出门很警惕,她本来想过来再次拒绝沈景钰,可没想到,沈景钰从头到尾的言行都很有分寸,甚至一路下来都是在跟她谈及他在骁骑营发生的各种趣事。
她原本打算劝沈景钰放弃的话,此刻却如鲠在喉,难以出口。
算了,反正她早就知道无论她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,他都不会听的不是吗?要不然,前世的小侯爷也不会毅然而然选择出家。
于是,阮凝玉默默地选择喝杏酥饮。
算了,反正他这辈子选择参军,想要成就一番功绩,不便是个好兆头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