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是不是?”
“阮凝玉,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
谢易墨深呼吸,维持美丽。
“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恨我,故此想借此报复我,把我和安表兄的事给捅出去?捅到我母亲面前?”
谢易墨不甘心,她恨,恨自己居然有这么天大的一个把柄落入了阮凝玉的手中,这等同于将她的骄傲给碾进了地里,任阮凝玉践踏。
她昨晚哭了好久,她今早梳妆时用脂粉盖了脸色,她不知道,阮凝玉还能不能看出她浮肿的眼皮,疲惫的眸。
阮凝玉看着自家表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