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的云淡风轻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对她以及她那些所谓破事的不屑一顾。
阮凝玉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,清清楚楚地表明,她的那些事在阮凝玉眼中,当真不值一提得很,连让对方多费一丝心思的资格都没有。
谢易墨手中的帕子被薄汗濡湿,怎么会这样......
阮凝玉的平静彻底打破了她的节奏,让她阵脚大乱。
她怎么也不信,阮凝玉居然不恨她,可,可怎么可能呢?
谢易墨咬唇,愤怒道:“你就不怨我先前跟文表妹串通一气,害得你遭受验身,遭全京城嘲笑?”
阮凝玉却不解皱眉:“不过是验明清白,要验,便验了,这般小事,我何须一直记挂在心头?”
再者,二表哥待她很好,她也是看在谢易书的面子上,不会把他妹妹的这件事给说出去。
何况她根本不屑于去戳人痛处。
谢易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双唇如同被丝线缝住。
她怎么也想象不出,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女人!在这礼教森严的世道,女人的处子之身,那是何等珍贵的存在,几乎等同于尊严的象征,是要小心翼翼守护,不容有丝毫玷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