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,酬酢了一晚的倦意瞬间烟消云散,男人连眉峰的锋利都缓和了许多,“她喜欢便好。”
不枉他花了将近几百两在金陵云锦坊买来的这套衣裙。
能让她开心的话,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。
此刻他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谢凌忽然发现自己竟在盼着明日宴会上,她会否穿着那袭月白裙。
这样一来,便能证明她是当真喜欢,不存假意。
他的脸色淡了下去。
书瑶却开始心事重重了起来。
若表姑娘只是做表面功夫,明日不穿那套,那怎么办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岂不是又伤了公子的心?
那套是公子用俸禄从云锦坊买来的,不用公中的银子。
书瑶没忍住,在心里祈祷。
大公子前世太苦了。
而这辈子,暗恋也一路坎坷心酸,更何况是像公子这种隐忍不言的性子,越是深情越是沉默,痛苦时连叹息都要咬碎了咽进喉间。
表姑娘就发发慈悲,让大公子尝一点甜头吧。
就算是一点点,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