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喉头,他恨极了此刻浑身发冷的狼狈。
谢凌紧抿唇。
阮凝玉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,而是将绢帕给收好。
这时刮来了阵刺骨朔风,伞面被风掀起,险些脱手而飞,她双手慌忙紧握伞柄。
谢凌站在游廊的台阶上,握住了她的手腕,帮她稳住油纸伞,而后伞柄被他握着,由他撑着伞,挡着两人头顶上的风雪。
寒意顺着衣摆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天真冷。”
阮凝玉忽而抬眼,眸中泛起清润的光,又道:“趁着还有些时日,表妹想亲手织副手套给表哥送行,它好歹能替表哥挡挡江南路上的寒气,还望表哥不要嫌弃。”
她身为妹妹的关怀,她的絮絮叨叨,甚至对他来说,是一种窒息,她到底知不知道?
这也便能印证她为何这般迟钝了,只因她对他根本毫无防备,对他推诚相信!她从头到尾只将他当做兄长!
她的敬慕孺慕,此刻都成了刺痛他的毒针,让他痛苦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