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仁孝之心,至善至纯,令谢凌拧了眉。
走到午门外,严文肃身为下属,向他作揖。
“谢大人今天也辛苦了,赶紧回去歇下吧,明儿天还没亮就要进宫筹备皇后娘娘的丧事,谢大人万望保重贵体才是。”
谢凌颔首,回了一个礼,转头便上了马车。
翌日,天还没亮,户部的官员都在皇宫。
确定几次后,杜皇后的谥号便宣告天下。
短短两日,京城至边陲都知道了皇后薨逝的消息,举国哀痛。
皇后丧仪就在今日。
卯时三刻,梓木所制成的棺椁从未央宫缓缓抬出。
数百名宫人披麻戴孝,手持哭丧棒跪伏于丹陛两侧,哭声如潮水漫过整座皇宫。
谢凌站在满朝官员里,服布素,听着礼官拖长嗓音。
“起灵——”
父亲谢诚居,以及他的两位叔叔,都在百官队列中,皆面容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