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次向大臣叹惋,叹惋太子的身子。
在谢妙云心目中,太子便是慕容昀,不会是其他人。
谢妙云托着腮,脸色忧愁。
可皇后薨了,母族一夜间斩草除根,身后一无所有的慕容昀,当真还能坐稳东宫么?
阮凝玉觉得,这辈子的慕容昀比起前世的慕容深,更适合当一国之君,他仁孝,爱民如子,明智善断。
阮凝玉垂下眼帘,虽然她不愿承认,但慕容昀便是被明帝抛弃了。
阮凝玉将炙好的茶饼敲碎,放入茶碾中,开始碾茶。
这时,耳边谢妙云喜悦的声音。
“堂兄!”
转眼便见院门走进来了个从官署回来,裹白色幅巾,着青黑色公服的男人,容颜冷俊,眉目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