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束里流转。它很美,就仿佛不是今生的事物,倒像是来生,可它偏生生在这个万物冬眠的时令,停落在了她的前襟。
谢凌望着向梅间飞去的蝴蝶。
“蝴蝶逢冬而眠,表妹又怎知自己此刻并非身处梦境?”
他这句话,顿时让阮凝玉一阵头皮发麻。
只觉时空宛若眩晕般,可她身子稳稳地踩着实地,风是冷的,她没有在梦里。
阮凝玉心头石子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