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
听到是长兄过来看她了,原本如朽木死灰的谢易墨缓缓抬了下沉重的眼皮。
长兄怎么过来了?
映雪院的婢女们都知道,二姑娘虽然身体没有事,但二姑娘得的却是心病。
这心病啊,有时候比刀割箭伤还要磨人。就像春日里缠在竹架上的菟丝子,瞧不见血却能绞得人喘不过气。
二姑娘现在活动的空间只局限在她的闺房里了,有时候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还见不了一丝丝光,白天的时候窗帘子都要拉上,有时候甚至连动下根手指都没有力气......
眼见谢易墨醒来,这几日如鱼珠般灰暗的那双眼睛终于有了点儿光,小丫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,想要给她汲取点儿力量。
“小姐,大公子来看你了。”
谢易墨抿紧唇,恢复过来了一丝神智。
不行,她怎能以这副模样见长兄?她不能让长兄为她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