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之间,对子文来说心里最重要的自然是你这个胞妹。堂妹,这个道理你要明白。”
“上回望江楼你被人掳走的事,子文并不是不重视你,而是气你的任性和不懂事。你出了事后,子文比所有人都担心,最自责的人也是他,他找了你一天一夜都未合眼......”
谢易墨抓着裙摆,头垂得更低。
“你这几日这般暮气沉沉,抑郁寡欢,他在映雪院外面急得团团转,书也读不进去,他为了你连最重要的科举都放在一边,谢宜温与阮凝玉她们,哪一个能及得上子文对你的情分?”
谢凌向来话不多,但今日见到她,还是没忍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谢易墨刹那间红了眼眶。
谢易书此刻眼前最重要的便是会试这种头等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