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颇有些沉闷,屋里紫铜瑞兽熏炉里烧着白檀香饼,飘出一缕宁远的烟来。
书瑶看了大公子一眼。
表姑娘不来,公子好像无所谓似的,继续忙着他的事情,神闲气定,屏气敛息地临帖。
书瑶和冷秋她们见了,这才放心。
临完贴,谢凌丢下狼毫,便又去前厅接待了一位登门拜访的旧友,她们又忙去前厅伺候。
虽然大公子不说,可是书瑶她们却感觉得出来,表姑娘不来,大公子其实是有些失望的,像是阴霾天的乌云,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飘荡在庭兰居的屋檐上空。
大公子整日早出晚归的,近来庭兰居厨房做的饭菜都偏清口,可是大公子每次动没几筷,便让她们收走了。
谢凌这几日太过操劳,又有顾及着人情往来,早已疲惫不堪,以至积劳成瘁,昨夜衣着单薄以至感染了风寒,在启程的前日便身子抱恙,为此书瑶和冷秋都操碎了心。
眼见她们面带忧愁,谢凌拧眉,只道没事,夜晚喝了一碗中药,便上榻去睡了,书瑶见他冷,给他多盖了一床锦褥子,而后在屋外守夜。
夜里谢凌浑身难受,头疼得紧,翻来覆去的,却也不肯命人进来伺候,他顶着头疼欲裂捱到了后半夜,这才合了双眼。
这一入睡,便睡得很沉,醒来后他的身子也不见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