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常衣裳,愈发楚楚动人。
多看一眼,只会平添几分不舍,自寻烦恼。
过了片刻,阮凝玉便听见他说。
“往后,每月给我写一封家书,我好放心。”
阮凝玉蹙眉,本想拒绝,他一走她便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了,她本来都想好拒绝的措辞了,可当她抬头时,却望进了谢凌那两道墨色眉峰下的凤眼,沉沉的威压裹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扫过时似有实质,不怒自威,能将人心思都剜得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