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得她的不喜,惹得她不自在了,想想,还是我的错......我总觉得墨姑娘性情不坏。”
周氏眼波里漾开浅浅的歉疚:“终究是我唐突了。”
她觉得谢易墨只是性子像这冬日的腊梅,看着冷峭,内里却是暖的。
周氏进了谢府后,便从谢家下人那得来了一本谢易墨的诗集,周氏接过一卷素白诗稿,她也是个书香世家的小姐,颇懂诗律和文词,恰见扉页上题着“谢易墨”三字,笔锋清劲如寒梅映雪。
眼见谢易墨作得一手好诗,字里行间藏着的灵秀风骨,周氏便对谢易墨多了几分好感,待一见面,更是觉得亲切,总忍不住地想亲近。
眼见她替谢易墨说话。
安坤荣眸光微闪,却没说什么。
他只是和易道了一句。
“我只不过是怕你在谢家受委屈,茵儿你性子善良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这般真心待她,不代表旁人也这般对你好,往后,你还是多提防着点表妹才是。”
周氏是个妇道人家,素日最听丈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