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撑在讲席上,眉尖陡然蹙作寒峰,心里止不住地后悔。
不多时,他便调整好了状态,继续教书育人,也没再看向窗边的那个角落。
再后来,连他都不曾发现,自己竟隐隐期盼着每日去文广堂给学生讲书。
在讲席上命学生背书时,他暗自紧握手卷,大着胆子,不着痕迹地向她扫去一眼。
待她投来一眼后,他却装作清冷地移开。
她未觉异样,撇开目,继续转头,百无聊赖地看着课堂上其他人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