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不惯有香气的东西,平日里他身上会沾着些香也是因为庭兰居常年熏着养神静气的檀香,柏子香这种文人香是他临帖写字时惯用的。
长子的这一点,倒是跟他很像。
故此,这副墨竹护套只能是姑娘家给他的东西。
谢诚居却不想过问关心自己长子的私事。
他便是这样,自从妻子离世后,他满眼只有江山社稷,连年幼的儿子都被他放在了另一边,交由嬷嬷看顾。
若不是他还有抱负,他早就丢子弃母,出家云游去了。
言罢,谢诚居便收回目光,面露正色,急冲冲得离开了。
谢凌眸里的光忽然便淡了下去,唇角微扯,便变作成了一条平直的线。
他早知如此,没有期盼,也没有失望,心情平静如不会波动的死水。
在旁人看来,那道弧度却似苍白的痕,淡淡地滑落在人的心上。
他孑然一人地站在那,身形不动,腰间坠着玉坠,不曾为这一幕而哗然,那如山挺拔的脊背没有一丝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