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容深到底有什么,又做了什么,值得她这般区别对待?
谢凌抚摸着腰间的如意玉坠,许久许久都无法做到平静。
而正中的檀木小几上,则放置着一墨竹纹手套。
此时风吹起一角车帘,露出道外枯柳蘸着的残雪,谢凌抚摸着墨竹手套,眼角却看向窗外,只有摸着她绣给自己的针脚时,他心里才会感到些许平静,至少这是他能可控的。
他喜欢可控的事物,能捏在手心上的,才是他的。
车夫突然甩响马鞭,又开始启程了,谢凌眼角瞥向窗外苍茫荒芜的景色,灌进来的冷风吹得他浓密睫羽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