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想是瞧着主子窝在妓院里,便也松了戒备。等咱们的人把他诱上主子您那艘'揽月舫'......到时人证,物证都有了......”
“而明日,主子的上峰户部右侍郎向大人便过来了,有向大人坐镇,明日一早,便有好戏看了。”
谢凌嗯了一声。
汪格非既然想陷害他嫖妓杀人。
这出'贼喊捉贼'的好戏,也该换个主角才好看。
汪格非那老狐狸纵是精明,怕也料不到亲儿子会在风月场里栽这么大跟头。
谢凌头疼得紧,他被扶回了屋内,坐回榻上后,便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指腹触到额角沁出的冷汗。
他已经很久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了。
苍山端来:“主子,该用醒酒汤了。”
谢凌忍着难受,服用了半碗。
苍山又道:“主子现在要避免吹风,静卧休息。”
谢凌:“嗯,你出去吧。”
他现在不想任何人打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