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向大人的功劳。”
须臾两人话题渐转,向鼎臣夹起一块烧鹅,“这醉仙楼的烧鹅,倒是不错。”
冬天里两人喝酒暖身后,便又谈及了江南的气候和风俗。
向鼎臣拢了拢衣,望着窗外河面上慢悠悠划过的乌篷船,“此地这阴寒湿冷,确实比北地的朔风更磨人。”
“这苏州的冬酿酒,也回味绵长,来,继续干了!”
谢凌笑而不语。
两人继续吃酒吃菜,吃了半个时辰,这才散席。
谢凌在门口送着向鼎臣。
向鼎臣掀帘的动作一顿,沉脸对他招手,“今晚你到我府上来,江南的这几个世家都是难啃的硬骨头,你我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谢凌应下了,目送他离开。
原本谢凌也要转身登车。
苍山却见附近有个闹市,人来人往的,卖着许多长安所没有的商品,便想起了一件事情,“大公子不是要给表姑娘寄江南的土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