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在他看来,阮凝玉虽是容易见异思迁,但至少她不会去碰那些定下亲事、有家室的男人。
至少,她还是有听他的话,会乖乖给他写家书的。
至少,他的话她还能听进去。
谢凌慢慢拆开这封家书。
家书上所写的很简单,阮凝玉向他问安,又问他远在江南,气候与风俗可还习惯?饮食可还能入口?
又简单交代了下过年来那些天她所发生的事情,又交代了谢家每个人的情况,以及谢老太太的身子,叫他在南京只管大刀阔斧,不用忧心家里,家里一切都好。
她写的虽然都是家书,所描述的事情都是平平淡淡的,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,可是谢凌看着她的娟秀小字,看她在纸上诉说着每一件事。
他拧着的眉却渐渐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