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税赋逐年锐减。”
“如今赋税重担竟层层转嫁至贫苦百姓肩头,汪格非之流这般黑心牟利,难道就不怕天理昭彰、遭雷劈报应吗?”
柯观昌为官多年,之所以能到现在使全家富贵平安,全是因为他那左右逢源、处事圆滑的性子。
皇帝太后他两边都不想得罪,谁知道皇帝能不能斗得过太后她老人家?
江南这一块地方本历来便是太后老人家的地界,分量之重,足以牵动朝堂风云。
可向鼎臣如今这话,却让柯观昌沉吟了起来。
他虽不是个清风两袖的官,有时候也会捞点油水,但他历来受忧国忧民的熏陶。
如今大明在和北昭打战,军士生死不定,就连宁安侯的独子沈景钰都上战场了,若沈景钰有个好歹,那么老侯爷便真的无后了。
连宁安侯府这样的贵胄都忠君爱国。
这些世家,如今做得真是够火了。
向鼎臣说了这么多,柯观昌也不免被勾起了少年当官的那点初心。
向鼎臣发现始终是他们两人在说,而谢凌却没有插进去,这可不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