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他捂住心口,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。
他死死地攥着那墨竹手套。
来到南京后的那个正月里,他一直在用着她的手套,他珍重又珍重,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上面的竹叶纹路。
谢凌现在才知道。
他原来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这一月多,他从来没有有一天真正忘记过她。没有。
他之所以忙得脚不沾地,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,否则一旦闲来无事停下来的时候,他脑海里只会被阮凝玉的身影所占据,她就像是罂粟,危险又迷人,他抵抗不了她。
谢凌忽然间无力地发现,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认清了自己。
他根本就不满足当她的兄长,亦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披上红装嫁给别的陌生男人。
谢凌的舌被咬出了鲜血,暴怒下强克制住了颤抖的呜咽。
......他做不到,也永远无法做到。
庆义上前就想要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