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受了伤。
更严重的一次是伤了手,那次险情几乎波及要害,险些以后右手都提不了笔。
而这次,几个刺客又被废太子的两个暗卫给解决了。
翌日,谢凌在官署里去寻他的直系部门长官向鼎臣,说是要请假一段时日。
向鼎臣接过假状,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便搁在案头,打量着他:“我原说你这几月里跟疯了一样拼命,先前劝你歇歇你偏不肯,原来是憋着要请长假。”
谢凌垂眼作揖,“前几日接得家中急函,言及家中有要务待处。为人子者,当尽晨昏之礼,既有家信相催,于情于理,卑职都该回去一趟,探望之余也能分担些事务。”
向鼎臣摸了把胡子,微微颔首,“你手头差事料理得妥当,既为家事急召,你后续的这一摊子事,我便替你多照看些。既如此,索性再多给你添两日假,也好多料理些俗务。”
“不过,五月一到,我要在衙署见着你人。”
向鼎臣的语气里多了一分严肃,“国策推行之事,眼下国策推行正到要紧处,桩桩件件都耽搁不得,你是知道轻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