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做这强求之事,将自己多年清誉踩在脚下么?!”
谢凌不作答,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说话,那双眼依然冰冷,此刻阮凝玉竟觉得,他或许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
随着她的话落下,天边落了滚滚惊雷,大雨瓢泼。
阮凝玉怕了,她很怕。
她故意要激怒他,讥讽道:“亏得你还日日将‘君子坦荡荡’挂在嘴边,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个言行不一的伪君子!”
她就是要羞辱他,要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,要让他知难而退。
就算谢凌脾气再好,也忍受不了她这样的嘲讽。
谢凌神色木然,眸色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