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瞬间流了冷汗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“是,老奴记下了。多谢公子恩典。”
她知道,大公子如今是真的不一样了。
从前府里诸事,纵有嫡长孙在,终究是老太太一言九鼎,便是公子偶有主张,也得先顾及着老太太的心意。
可如今不同了,谢凌不仅是谢家嫡长,更是奉了圣旨推行国策的朝廷新贵,圣眷正浓,便是京里的王公见了,也得礼让三分。
谁都知道,整个谢府的话语权在大公子这里。
谢凌:“荣安堂里若还有些手脚不干净、嘴头不严实的,往后便劳烦嬷嬷多费心了。”
杨嬷嬷低头,“老奴省得,定不辜负公子所托。”
谢凌又看向众人,神色冷厉:“传令下去,老太太若问起,便说许姑娘染了急病,需闭门静养,恐过了病气,暂且来不了了。还有,往后谁若敢私藏许姑娘的书信,或是偷偷送进荣安堂,可就别怪我按家法行事。”
“到时候断了手筋脚筋,扔去乱葬岗喂野狗,也没人敢替你们喊冤。”
素来端方温和的公子竟会动这么大的肝火,众人只觉得从脚底窜来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