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连那小院的门都没进去,只听得里头传来“不见外客”的声音。
他并未气馁,今日换了身素色长衫,提了礼品再次登门,而他态度谦和,诚意可见。
谢凌此番前去,不为别的,只为祖母的咳血症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唯有寄望于这位神医。
而许清瑶心思深沉,他打心底里不愿再向那人求助。
这数月来,许清瑶为祖母亲侍汤药的种种付出,谢凌早已按市价折算成诊金,差人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。
过后许清瑶虽然有差人给他送来几封道歉解释的信,只是那些信,谢凌一封也未曾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