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院不束胸惯了,向来是随性自在,哪能想到这几日谢凌竟像是住进了海棠院一般,日日都来,这般频繁。
常年的习惯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更改,荔枝红梨花纹纱裙胸前的厚度颇有厚度,她便以为谢凌看不出来,也懒得回屋去穿了。再加上夏天要到了,这几日的天气有些闷热了,她又是个怕热的人。
可没想到,谢凌还是一眼便看了出来。
阮凝玉只觉得窘迫,耳根微红,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谢凌的质问,让她尴尬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