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堂兄竟早已为表妹妥帖安排好一切。要知道,以堂兄那眼高于顶的性子,能入他眼的,断不会是寻常人物。
过去他总暗自揣测堂兄对表妹淡淡的态度,只当是无意上心,却没承想,对方早已把事情料理得滴水不漏,那份细致周全,竟比自己这个时时挂怀的人还要多出几分来。
谢易书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