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眼帘,对何洛梅低眉轻声道:“母亲,女儿去寺里四处走走,散散心。”
何洛梅答应了,没管她。
她今日特意为礼佛换上了一身素净衣裳,穿的秋波蓝琵琶襟褙子和缂丝紫鹃裙,头上只插着一根紫玉簪,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愈发娴静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气度。
谢易墨轻轻提着裙摆,缓步走向普济寺的后院。
刚到院门口,先前那位引路的小和尚已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意:“谢小姐,您可来了。”
说着便熟门熟路地引她到寮房前,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。
待谢易墨身影入内,他便体贴地退到门边守着。
里头很暗,窗户关着。
谢易墨刚迈进门,还没来得及适应室内的光线,便被人猛地拽入怀中。
李鹤川低头看着她身上那身端庄雅致的衣裳,眸色沉沉,湿热的呼吸忽然拂过她的耳廓,下一瞬,便被他轻轻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