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侧身让开了路。
慕容晟不住地冷笑:“怎么?如今轮到自己被架在火上烤,就想装聋作哑了?”
“你还是想想,待会怎么跟父皇解释吧。”
看着慕容深挺直的脊背,慕容晟忽然低笑出声:“我猜啊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父皇最恨旁人触碰禁例,你这些日子苦心攒下的恩宠,怕是要化为泡影。”
眼见慕容晟嘲讽完,便心急火燎地进了宫门。
冯公公在身后担心地道:“安王这回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才进宫的,怕不只是禁药那桩事......说不定还翻出了些往日没厘清的旧账,就等着在陛下面前一并抖落,殿下如今该怎么办?”
“急什么。”慕容深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捻过腕间的紫檀佛珠。
“禁药那桩事,我早留了后手。至于旧账......”他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,带着点冷峭,“他以为翻出来的是我的把柄,未必不是他自己的催命符。”
冯公公这才想起,年初赈灾之事后,殿下曾让人悄悄查过安王与兵部侍郎的往来书信,当时只当是防患未然,如今想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