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
“大公子。”她轻声唤道,将伞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家小姐让奴婢给您取来的,您先用着吧。”
谢凌闻声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把油纸伞上,又缓缓移到不远处的阮凝玉身上。
她站在门廊上,离他不远,正望着院外的雨幕,身姿纤细却挺得笔直,仿佛一株在风雨中独自伫立的玉兰。
谢凌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无波,“不用了,苍山很快便取伞回来了。”
他竟拒绝了。
她难得向他示好。
阮凝玉眉蹙得更紧,她向来不愿讨好别人,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春绿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不知所措。??
或许人骨子里都是犯贱心理的。曾经唾手可得的,她毫不在意,如今他对她态度变了,阮凝玉反而不满了。
她早已习惯了谢凌从前那般迁就她,倒让她现在反而不适应他的冷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