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学不会操控人性。
阮凝玉警惕了起来。
谢凌却同往常一样,没什么变化,见她坐了起来,他便自然地伸手取过床侧的软枕,轻轻塞到她腰后垫稳了,声音里带着她所熟悉的沉稳:“身子还虚着,别这样猛一动。”
阮凝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惶,却又掺着几分困惑。
她实在想不通,他怎么能这样从容。仿佛她心头翻涌的那些猜疑全是泡影。他眼底的平静像一汪深潭,映得她反倒有些恍惚,甚至忍不住暗忖,莫非真是自己多心了?
谢凌素来是个简单的人,待人接物磊落坦荡,哪里有这般腹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