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阮凝玉离开的消息,男人袖中紧握的手这才渐渐松开。
谢凌平静地弹着琴,指法从容,一曲天地悠悠,一丝错音也无。
待一曲终了,负雪犹豫了片刻,终是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主子,当真不去看看表姑娘么?方才瞧着她走得踉跄,想来伤得不轻。”
谢凌指尖轻捻着一根丝弦,想起阮凝玉扶着假山时额角沁出的那些细汗,声音不由便冷了下来,“不必。”
负雪低头,不敢再言。
当他再度看过去时,男人已重新调好了琴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