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败露,以后谁家还敢娶谢家的姑娘?
到时候她的亲事被连累,一辈子的前程都要被这桩丑事拖垮,凭什么?
文菁菁气得将香膏重重搁在妆台上。
她虽讨厌二表姐生来便有那般傲人的身世,巴不得对方出丑,可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的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她忽然恨起谢易墨来,只顾着自己那点私情,半点不为几个妹妹着想!
......
谢老太太也听说了谢易墨应了去普济寺的事。
谢老太太刚用银匙舀完最后一口虫草乌鸡汤,贴身嬷嬷递上漱口水,她慢悠悠漱了口,用锦帕擦净嘴角,开口道:“倒是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。将她给我叫过来,我和她说会话。”
杨嬷嬷闻言,不免紧张起来。
要知道,去年深秋里二姑娘和老太太发生了龃龉,打那以后,这位素来晨昏定省、捧茶问安的二姑娘,便再没踏足过老太太的正院。逢年过节遇见了,也只隔着老远福一福,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很快,谢易墨便过来了。
她从年初便开始沉迷道教和辟谷,时常在谢府里穿着道袍,头戴莲花女冠,见到她穿成这样便进来,谢老太太果不其然地皱了眉,其他丫鬟都低着头不敢大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