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茧,温热大掌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,烫得她脊背一僵。
湿热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耳侧。
即使她用力咬着他的手腕,他也不曾终止,他那双冷淡的眼极其迷恋她这具身子。
尤其是他心爱的人此时出现在自己的卧房里,躺在他的床榻上,更让他的渴望越发不可收拾。
最后,阮凝玉听见了他在黑暗里叹息一声,“凝凝,为什么要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