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剧般用牙齿轻轻啃了啃他的耳垂。谁知方才还一脸严肃、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,霎时就乱了阵脚。
耳根“腾”地泛起红潮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绯,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半天才憋出一句含混的话来。
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瞧着实在是有趣得紧。
昨夜还充满缱绻温情的内室,仿佛跟做梦似的。
阮凝玉感觉眼前内室的画面都开始不认识了起来。
春绿抱玉侍候着她白日沐浴,换上了一条豆青素软缎罗裙,乌发仅用檀木簪挽着。